美國人在醫療保健的支出,比世界上任何其他國家都多。但是,美國人預期壽命,卻是富裕大國中最低的。
據分析,导致这种情况共有七大原因,詳列如下:
一、缺乏價格限制
美國醫院比其他國家的醫療機構擁有更多專家。哈佛醫學院醫療保健政策教授徹紐(Michael Chernew)說,美國擁有每周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時(24/7)專科護理,尤其是主要都市區的醫院,成本增加。
根據“醫療保險和醫療補助服務中心”數據,2022年美國醫療保健支出為4.5兆美元,其中醫院承擔醫療支出總額的30%。醫生排名第二,為20%。處方藥佔9%,健康保險,包括私人健康保險、醫療保險和醫療補助等政府計劃,收取7%的管理費用。更重要的是,醫療支出並沒有上限的規定。
大多數美國醫院都是非營利的,並享受聯邦、州和地方的稅收減免。這些非營利組織預計將為低收入患者提供免費或降低成本的護理以及其他社區福利。聯邦法律要求醫院評估,並穩定每位在急診室尋求治療的患者,即使他們無法支付帳單。
二、醫院和醫生根據服務 非結果獲報酬
醫生、醫院和其他提供者的報酬,是根據他們訂購的檢查和手術的數量而定的,而不一確認患者是否好轉。
保險公司根據雙方協商的網絡內費率向醫生、醫院或實驗室付款。
這種按服務收費的支付方式的批評者表示,它獎勵的是數量而不是品質。無論患者病情是否好轉,訂購更多檢查或手術的醫療服務提供者都會獲得更豐厚的報酬。
三、專家薪水高
提供專科護理的醫生,例如心臟病專家或癌症醫生,從醫療保險和私人保險公司獲得的付款比初級保健醫生高得多。
有些人認為,這是一種獎勵專門照顧患有複雜疾病患者的醫生制度,同時對試圖預防或限制疾病的初級保健醫生剋扣工資。
在現行制度下,由美國醫學會(AMA)選出的醫生,建議醫療保險應向醫生支付特定服務的費用。有些人將醫生自行設定薪資的想法比喻為眾所周知的“由狐狸看守雞舍”。
四、行政成本 推高醫療支出
根據專家研究,醫療支出浪費的最大來源之一,就是行政費用。
儘管醫療保險的官方醫療保健支出報告,沒有計算在行政任務上的支出,但哈佛大學的卡特勒估計,高達25%的醫療支出是行政費用。
健康保險公司通常要求,醫生和醫院在進行手術或手術之前獲得授權。或者他們強制要求進行“階梯療法”,即讓患者在開始承保醫生推薦的藥物之前,嘗試類似的低成本處方藥。
卡特勒說,這些規定引發了健康保險公司和醫生的一系列溝通和任務。雖然醫療記錄是電腦化的,但醫療電腦系統常常不與健康保險公司等外部組織進行通訊。當醫生試圖代表患者獲得保險公司的授權時,這會導致額外的管理任務。
五、醫療保健定價是個謎
患者在去診所或醫院之前,通常不知道測試或手術要花多少錢。醫療保健價格是對公眾隱藏的。由於擁有健康保險的消費者,通常必須支付部分帳單,因此醫療保健價格很重要。
“核磁共振造影”(MRI)的費用可能為300美元或3,000美元,具體取決於病人在何處進行檢查。大腸鏡檢查花費1,000至10,000美元。
經濟學家在請求國會通過“醫療保健價格透明度法案2.0”時,引用了這些大範圍醫療保健價格的例子,該法案要求醫院和醫療服務提供者披露價格。
川普在第一任期,國會通過並在拜登政府時期頒布的一項法律,醫院必須以電腦可讀格式披露現金價格,和與醫療保險公司協商的廣泛程序清單的費率,以便對資訊進行分析。該規定還要求醫院公佈至少300項服務的預估價格,以便消費者可以比較價格。
然而,消費者非營利組織“病患權利倡導者”(Patient Rights Advocate)在11月的報告中表示,只有21%的醫院完全遵守現有的聯邦價格透明度規則,低於2月的35%。
六、美國人處方藥費用 遠高於富裕國家
處方藥沒有價格限制,美國人為這些救命藥物支付的費用,比其他富裕國家的人更高。
根據2023年HHS報告,美國處方藥價格是32個可比較國家的2.5倍以上。
在一項針對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2015年至2020年批准的224種抗癌藥物的研究中,每位患者的平均價格為每年196,000美元。
立法者已經審查了Ozempic和Wegovy等減肥藥物的價格。在9月的一次聽證會上,參議員桑德斯(Bernie Sanders)質問諾和諾德公司(Novo Nordisk)的高管,為何美國居民為這些藥物支付的費用比其他國家的人高得多。
桑德斯提交的一份文件顯示,儘管消費者在藥局支付的金額經常打折,但諾和諾德在美國的Ozempic藥,每月收費為969美元,而同種藥物在加拿大的售價為155美元,在丹麥為122美元,德國為59美元。
七、私募股權被控制
控制私募股權公司的華爾街投資者已接管醫院和大型醫生的業務,其主要目標是獲利。這些私募股權投資者的角色,受到政府監管機構和民選官員越來越嚴格的審查。
一個例子是備受矚目的“管家醫療保健”(Steward Health Care)破產案,該公司成立於2010年,當時一家私募股權公司從波士頓大主教區,收購了一家陷入財務困境的非營利連鎖醫院。
據參議院委員會稱,該連鎖店由一名前心臟外科醫生領導,他獲得了超過1億美元的賠償,併購買了一艘價值4000萬美元的遊艇,而Steward醫院的員工則抱怨缺乏基本用品。隨之而來的是裁員和醫院關閉。
私募股權投資者在某些州和都會區也有針對性的專業實踐。
去年,聯邦貿易委員會(FTC)就“美國麻醉合作夥伴”(U.S. Anesthesia Partners)連續收購德州的診所提起訴訟,指控這些交易違反了反壟斷法,並提高對患者的收費。
該聯邦機構還起訴了為這些交易,提供資金的私募股權投資者威爾士·卡森(Welsh Carson),但德州的一名聯邦法官駁回威爾士·卡森( Welsh Carson)的訴訟。
聯邦貿易委員會主席莉娜·汗表示,如此快速的收購使得醫生和私募股權投資者能夠提高麻醉服務的價格,並“為這些高管收取數千萬美元的額外費用,而犧牲了德州病人和企業的利益”。
美國人在醫療保健的支出,比世界上任何其他國家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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